电网在 60 赫兹上看不见会起火的那一安培

保护装置盯着的是大约 60 赫兹上的负荷。一根树枝搭在线上，干燥时会变成一条接地通路，电流可以只有 1 安培，或者更低。家用空开可能在 40 安培跳闸。公用事业的保护继电器，Dan Hunter 说也许是 400 安培。这 1 安培淹在电动车充电和发电机启动的负荷里，60 赫兹的曲线上看不见。看不见的时候，它已经能变成火。

South Park Commons 这期的客人是 Dan Hunter，Nyquis 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。他从这里的 member resident 做起，试过几个想法，现在把公司说成电网的智能层。传感器和软件装在一次线路和二次线路上，实施相对轻。客户是线路工和工程师。他把电网称为人类造过的最大、也最复杂的机器，并说他以为这话就是字面意思。

原始来源：Listening to the Grid Before It Starts a Fire | Nyquis CEO Dan Hunter。中文深度整理，非逐字翻译。本文依据 YouTube 自动生成的英文字幕，专有名词和数字可能有识别误差。公司名按 Nyquis。联合创始人在字幕里听成 Steve Bakowski，公司名有一处听成 Nyquest；公开拼写是 Steve Bukowski。字幕未点名的公用事业，本文不补名字。融资额字幕没有说。

车上的那层专有链路，把问题指回电网

背景只用几笔。字幕听成他在 Humble County 长大，第五代，祖上 1890 年代落在海边一个叫 Petroleia 的地方，祖父母有奶牛场和牧场。大学读物理、化学和生物，暑假做电工，在林区的吊臂车上给通信分包商拉光纤。风暴之后，电话和网络断着，一干就是二十四小时或更长。他和表亲 Jed 曾休学一年，从地基开始盖过一栋房子。这些经历解释他为什么认得电线杆上的问题。下文不把县名和地名改写成另一个写法。

2015 年夏天，朋友 Nick Alexander 找他送汽油。主持人称为 Uber for gas。他自己的 Ranger 后斗先放了一只大约 150 加仑的罐。后来在 Redwood City 的 TechShop 焊了一整夜，做成可以叉进卡车的撬装平台，大约 300 加仑。他当时在斯坦福一个干细胞实验室干活，课间开上车，给冷邮件联系到的医生和护士加油。第一批大约 100 个客户是这样来的。业务铺到大约 15 个城市。新冠来了，他说营收从大约 1000 万美元掉到大约 100 万美元，再按他们称为 B2B 的方式重做，进过百事、埃克森和通用汽车的园区。Nick Alexander 和字幕里的 Brian，现在是 Nyquis 的投资人。这是口述，不是一份融资表。

通用汽车从油转向电之后，他们要做移动充电。平台用的是通用第一款带大电池包的电动车，字幕说是 BrightDrop，充电器打算进一辆雪佛兰 Silverado。卡住的是车上那层专有链路。字幕听成 canvas，下文按 CAN。他花很多小时逆向里面的寄存器和数据库，才看得见电池、才充得上电。做这个项目时，他们撞上了互联排队：变压器和并网比充电器、比车更难。Yoshi 还用可再生丙烷的发电机组，在现场给施工队充过大约 100 兆瓦时。和现在给数据中心找电源是同一类窘境。电得在现场发，本该是并上网。

Dan 把真正卡住电动化的东西说成电网，不是车。车在他看来会来。电网过去十年的增长，他口中大约 2% 到 3%，相对平坦。到 2030 年，他看到的需求是两位数，也许 10%，才够他把「让这个国家和文明往前走」说圆。这是他的判断。

正交的那个人是联合创始人。字幕称他为首席技术官，并说他在 MCI 和 Sycamore 做过数字信号处理，大约二十年后再回去读电力系统博士，电力系统的经验大约三十年，算法来自博士课题。主持人补过国家实验室。El Paso Electric 出现在口述里，有一处用了第一人称，本文把它记在这位搭档的经历上，不另造头衔。逆变器电源的占比上升、同步发电的占比下降，是他当时盯着的变化。高阻故障是这套算法要找的、电网上看不见的那一块。两人改充电器的那些夜里，白板把这件事说成了公司的起点。

四个月大约一百起，火只是其中一种后果

拓扑他讲得很短。发电之后是输电，进变电站，再以配电线路出去，经变压器进到房子。线路上有动物、有树枝。保护不能见一次就跳，否则会不停电。以前树枝搭着也许还能忍。气候变干之后就不能忍。字幕把眼下的干燥听成 Elino。一条经树枝入地的通路，就这样变成火。

他们不在 60 赫兹的负荷画像里找这个信号，而是看导线上返回的整个频谱，用算法把事件从负荷里分离出来。这是他称为一套新方法的起点。变电站里的装置，接上大约 15 分钟，之后大约 15 英里的线上能看到故障，例如树枝和植被的接触。算法在大约 10 万次故障上训练过，背景是 Steve 做过的 RTDS 和仿真。RTDS 是电力系统的实时数字仿真。

新墨西哥已经有几家公用事业在线上。起点放在更偏远的地方。大的投资者所有公用事业数据更多，难的是拿这些数据做什么。乡村和前沿地区资源更少，问题更难，他觉得适合把技术孵出来。其中一个客户担心所在的一条山谷，停电很多。装置大约五个月前装上。四个月里看到大约 100 起不同的高阻故障，收成五个植被搭线的点。寻常日子、有风的时候，他们什么也看不见。开始之后大约 11 天没有信号，到第 38 天能够看见。树击中线路的那一秒也能看见。电网在他口中开始有一套听得懂的词。五个点交给公用事业，对方说这正是他们担心的地方，植被班组清掉之后，线上那些事件退下去。

另一家更近才装上传感器。传感器一上线，看到的就不只是高阻故障，还有这条回路的健康。波形不对，他们就可以和对方一起看系统是怎么设计的、有什么能改得更安全。大的公用事业有整队保护工程师。许多乡村公用事业没有。Dan 要把那种判断做成软件，交到现场。

主持人把野火说成眼下最容易感到的风险，并提到自己开过 Palisades 一带、看见重建。Dan 的产品边界比这场火宽。野火是功能，或是一个更大问题的子类。动物、雷击、下雨、腐蚀、老化的基础设施，都会走向停电。可见性先要覆盖这些，再谈别的。

能接多少负荷，应该先被测出来

需求这头，他拿莫德斯托建一座电动车充电站做例子：今天做一次工程研究，也许要 6 到 18 个月。数据中心更大。负荷大，研究要证明它安全、不会把电网带不稳定。看的是历史数据，做潮流，判断新负荷进来之后还要补什么才能把电送过去。过去的做法是拿去年或两年前的模型数据，再跑预测。

Nyquis 的第二层是把节点铺到网上：从发电到输电，再到配电。测到的是系统里实际发生的事，分辨率他称为 subcycle，并解释为小于一秒。能接多少，于是变成一道数学题，依据是实时测量，而不是一份低分辨率的旧模型。灵活互联要这种测量。数据中心更想要的刚性互联、以及他们称为 time to power 的接通时间，同样取决于测得见。工具和分辨率现在都还不够。节点放上去之后，可以按网上此刻的情况计算。并网不必只在半夜给电。发电掉了，就可以把推理负荷或电动车充电降下来。有了这个分辨率，负荷才谈得上灵活，也才谈得上把它们用满。

他常说的另一句是：电网容量被用掉的部分，按平均看大约只有 50%。缓冲有理由。N-1 是为了不能因为一处故障让整座城市停电。测清楚之后，才能告诉人电在哪里。他的目标和使命是把节点铺到全部配电馈线。字幕先说了 185，随即改成大约 18.5 万条，再加上输电和发电，实时算出隐藏容量、以及要补建什么。这是目标，不是已经铺完的规模。

农村电气化在他口中是对照。法案大约在 1935 年，十五年里把基础设施做到全国，到 1950 年代、也许 1960 年代，农场都有电。需求后来长时间没有把这套系统往前推。现在社会要更多电，尤其是电力。公司刚走过大约六个月。他明天要去第二家伙伴的安全会上坐着听。团队要找的是愿意把细节做进现场、再给线路工和工程师做工具的人。电只有停的时候才被人提起。这套系统平时能工作到这种程度，他觉得本身就少见。

先听见这台机器，扩容和互联才有数可算。字幕里的 2% 到 3%、2030 年前大约 10%，都是他的口述，不是一份官方负荷预测。四个月大约 100 起高阻事件，也只是这一条线上、这一段时间里他们看到的数。